次心疼起自己来,心真的很疼很疼,但是这个状况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知道不能放开她,不能放她走,他怕他一放开,她便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来。
这天半夜,林顺醒来程敬南并不在身边,她摸索着起身,小心翼翼的穿戴好,轻轻打开房门,客厅角上却亮着一盏橘黄的灯,她脚步滞住在原地。柔柔的壁灯下,林顺能看见程敬南正低着头笨拙的在缝那只兔子背上绽开的线,这只兔子背上绽线好久了,里头棉絮都露出来一大截,她想扔了又舍不得,然而针线上她又不在行,一直放在那儿没想到这样深夜里程敬南却在帮她缝补这只兔子。
程敬南并没有察觉到她,正凝神专心着,可是终究是个男人,一个不小心针扎到手指,他忙拿开,拿着手指看了看,顺手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把血迹拭干净,低头继续专心缝着,林顺满腹柔肠都被他勾上心头,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可她看了他这样久程敬南却混若不觉,蹙着眉头一心一意缝着手上的兔子,仿佛那是一生中最最紧要的事。看了半晌,林顺才咬着唇忍着泪,轻轻将门掩上。
再回到床上和衣躺着,却再也睡不着,心神不宁,翻来覆去想着这几天一连窜发生的事。
她还记得那天程敬南听医生说孩子4个月那惊怒的一张脸,那又惊又怒又伤又痛的一张脸,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但是她强忍着冷漠以对,她深深明白唯有这样的方式才能令他放手,可是却不料招来他更大的反弹,他把她带到这里不管她怎样不肯吃东西,他只是不肯放她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