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冬日,也是年关那会儿,我们背着父皇在清辉亭绿蚁掊酒、围炉夜话。那时,五弟妹进宫不久,见五弟箫音佳绝,欢喜之下便觍着脸央五弟教她。”
“还有这么回事儿?我倒是不记得了。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还没来得及答话,三弟就过了来,用两个面人儿将人哄走了,还赌气摔了你的萧。”
萧?君宸逸似乎有了那么点印象。因为是母妃遗物,这萧他素来宝贝,以至于虽时经二十余载,音色仍清亮如昔,连磕磕碰碰都十分少有,印象里,大约也就两次。一次是怀王意气所致,一次是自己失控所伤。失控呢,真难得。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物事。
青王眼尖,见那萧面生,不由道:“怎么换了,原先那个呢?”
“前阵子坏了。”君凌逸笑笑,不动声色将东西往后掩了掩,“对了,大哥这次是从哪里来?”
“滇南。”思及旧事,青王的眉目柔和几许,“清荷以前一直想去,所以特意走了一趟。”
“那儿美吗?”久不出声的若冰突然开口,“我听说,那里的呼兰山能碰到云彩。”
青王笑:“是,滇南很美。家家有花,户户荫绿。我花了三天三夜,这才勉强够得呼兰峰顶。从此沿着北坡往下,便是千鹰了。——说到千鹰,我想起件令人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