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有些地方比较糟糕,确实很难叫人喜欢,但你有你的优点,只是你藏得太好,或者别人没有耐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有我的骄傲,你就是看准这一点,才叫我失了常态。若非你后来的刻意,我或许真以为父皇是老糊涂了。——半年的韬光养晦,虽不知你为何改主意,但我仍然愿意试着去相信,一个这样性情的女人,不会居心叵测。”
若冰忽的笑了:“据我所知,爷不是感性的人。”
“这并非感性。以你的能力,要掩藏弱点不难。你故意暴露软肋于我,不过是想降低我的戒心,表达你的无害。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要博取我的信任,就得付出对等的诚意。——柳若冰,试一试,或许那不会很难。”
屋子,顿时又静下来,只余两人清浅的呼吸。
终于,不再一个人了吗?她觉得很安然。
眼皮渐沉,若冰模模糊糊睡去。朦胧中,她听见院外杂沓的脚步和喧闹的人声。是堇色,她支起身子唤了几声。
堇色推门进来,未及说话,人已被绿衫女子撞过一旁。瑗秋几个想去捉她,但见君凌逸面色不渝,又没敢贸然动作。
“怎么回事?”
听见君凌逸的声音,秋澜眼前一亮,膝行几步泣道:“爷,我家主子,我家主子要生了。”
早产?!
若冰一惊。君凌逸也当即变了脸,匆匆披了外衫就往芷蘅院里去了。
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端出来。屋里是女子的哀号,尖锐而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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