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儿臣记住了。但儿臣,斗胆有一事相求。”
“你说。”
“先前,父皇有意为三殿下选妃,提及家姐……儿臣以为,柳家已出了一位皇子妃,此事恐惹非议。”若冰故意顿了顿,见皇帝没反应,只好又硬着头皮道,“更何况,家姐,家姐早已心有所属,还望父皇成全。”
皇帝不做声,许久,这才慢条斯理道:“心有所属?是哪家公子?”
若冰语塞。她本想拖柳七下水,可那厮滑头,家世背景,唯一透出来的也就那句不辨真假的“祖籍青州”。若皇帝要人,她上哪里找去。偏她又不料今日谈话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根本就没有准备,也没同柳若雪套词。
“怎么,说不出来了?还真当朕老糊涂了!”皇帝“哼哼”了两声。
若冰叩了一个响头:“父皇恕罪,是儿臣不知好歹、欺君罔上,儿臣认罚,只求父皇三思。儿臣,就那么一个姐姐。”
皇帝见她言辞恳切,旁人盼之不及的美事她却视作瘟疫,意外之余不免有些激赏。其实,她的心思他明白,当初他有意促成这桩婚事,泰半就要试炼于她,只是不料她会这般直接。
“朕似乎太惯着你了。丫头,知道欺君是何罪名?”
“回父皇,是死罪。”若冰的声音平稳,并无害怕之意。
皇帝皱眉:“你是笃定,朕舍不得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