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宸逸打了声招呼,扶着秦素桐在邻座坐下。秦素桐已有近七个月的身孕,脸圆润不少,动作很是笨拙,钗环流苏缠上鬓发,试了几次才整好。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臣等恭祝吾皇万寿无疆。”众人停下交谈,齐齐跪倒。
“众卿平身。”皇帝语气霁和,似是心情不错。
乐班开始奏乐。众人按尊卑依次上前祝酒。
怀王携了长子君明睿前来。君明睿天资聪颖,活泼善言,自小便深得帝心。此次一首《水龙吟》,虽做得颇为刻意,但也令皇帝眉开眼笑,连连赞誉。
相较而言,君明琮则逊色地多。规规矩矩背了首《秋词》,便站过一边不再多话。尽管皇帝也说了“好”字,可显然态度平平,不甚热络。
回席之时,姜氏得意洋洋看了若冰一眼,意有所指道:“老虎就是老虎,猫就是猫。更何况,还是别人的。”
若冰目不斜视面不改色:“姜妃说的是。尤其后半句,真是对极了。”
姜氏被噎住,“哼”了一声没再接话。她入府两年,名为侧室,吃穿用度却堪比正妃。但凡方氏有的,怀王断不会少她一份,也算荣宠备至。如今,皇帝属意柳若雪,她咬牙认了。独独子嗣,实乃心头大忌,尤其,君明睿生母健在,想过继,也找不到由头。
酒过三旬,皇帝微有醉意,连带着开始心不在焉。
“几时了?”
“回皇上,戌时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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