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这回,若冰有了反应:“没事。这里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另外——”
“王妃吩咐。”
“找个伶俐的,去爷院外候着。待爷回来,给我瞧仔细了他的神色,和他说的话,然后报我。记着,别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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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冰一夜未眠。先前是睡不着,后来索性披衣坐起来,随手拿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翻。
太子荏弱优柔,素来为皇帝不喜,如今又无端遭斥,屡屡分权,想来东宫易主之期不远。按本朝“立嫡以长不以贤”的规矩,怀王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事无定准,皇帝偏宠宸王不是一日两日,非但封号由其亲定,近年来更是再三将军国大政交于他手。加上宸王德才兼备,母族妻室殷厚,遭嫉是理所当然,只是不料来人会这般明目张胆。
不知他现在怎样?好不好,伤得重不重?以他的身手,又有御医在,应该会没事。用书蒙了头仰面躺下,若冰闭上眼睛。屋子很静,只有烛火微弱的哔剥声,帐幔里凝着淡淡的蕙兰馨香。毫无睡意,她拂开书本,下床坐到桌前,拿了发簪有一下没一下拨着过长的烛芯。
死柳七,臭柳七。用不着他的时候三天两头往府里跑,用得着他的时候却十天半月也不见踪影,这回干脆来了个销声匿迹。莫不是真心遭拒打击过重,又重操旧业了吧?若冰胡乱想着,也凑合挨到了天亮。
堇色进门,见她一人披头散发恹恹趴在桌上,不由唬了一跳:“小姐,你怎么坐这儿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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