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哼哼”了两声:“我就是说说,又没别的意思。下棋这东西,玩玩而已,输就输了。反正是输给爷,不丢人。”
君凌逸拿她没辙:“孺子不可教。你这人——算了。这两天,箭也没好好练吧?”
若冰被噎住。他不提,她还真忘了个干净。“呃……爷知道,很多事儿我刚接手,生得很,难免多费些工夫。再说,再说近来又是万寿节又是过年,还要忙祭天,父皇即是去围猎,也得过了这阵儿。——我保证,到时候一定自觉,爷监督还不成嘛。”
君凌逸知道她又在开空头支票了,可见她一本正经言之凿凿的模样,又实在气不起来,只得摇了摇头。“听说父皇下旨,将你爹留在了兵部?”
“是啊,可让爷说准了。爷莫不是早就得了风声吧?”提到这事儿,若冰欢喜地不行。
君凌逸被她的笑容感染,难得起了戏谑之心:“我能得什么风声。是你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不过将这话原原本本跟父皇说了一遍。”
“啊?!”真的假的,若冰怀疑地瞪着他。直到见他笑,这才意识到被耍了,气得她挥了拳头去捶他胸膛。君凌逸眼明手快将它扣住。奇异的热度透过手腕传至胸口,躁得她红了双颊,慌忙挣了开去。君凌逸似是也发觉到之间的暧昧,干咳一声微偏了头。
“就这么高兴?不过是从三品。”
“话不是这么说。虽然官不大,但好歹升了,还是京里的。爷也知道,朱门大户娶妻颇重才德出身,皇家选秀更是要上三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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