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好话,亦从不花心思讨巧。凌王不来,她便自个儿打发时间,也不知寻个借口去请去黏。晚膳事件出了之后,她提议是不是稍稍等一等,反正没差多久,结果被她一句“不知者不怪。爷都没说,我们瞎凑合什么”给堵了回去。
入府十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主子。瑗秋看了眼君凌逸,见他板着脸不说话,还道他动了怒,熟料后者只是瞪了若冰一眼:“吃饭。几个字招你那么多话。”
若冰撇撇嘴。
瑗秋长吁一口气,留下堇色伺候,领人退了出去。
时值入冬,屋里暖炉燃得正旺。若冰蜷着腿,身上裹着长至脚踝的狐裘,里头只一件雪白的丝质长袍。记得头回来,她也是差不多的打扮。没穿鞋袜,素面朝天,眼睛亮晶晶的。见他皱眉,女婢手忙脚乱帮她束好发髻换了衣衫。后来,她依旧我行我素,闹得前几回,他每每吃饭之前都能看到一场换装记。再后来,她见他不支声,便大着胆子少弄个一样两样,几次下来,不知不觉就又给养回去了。——随便,似乎是她的习惯。
摇了摇头,君凌逸放下筷子,吩咐堇色去拿棋盘,自己到书桌前坐下。“这才几天,怎么屋里乱成这样?!”
若冰叫人撤了晚膳,然后跟过去:“爷莫不是忘了,是谁叫人将东西挪过来的。”
先前君凌逸恶她极深,罔顾规矩仍将府中诸事交由淑宁掌管。如今淑宁有孕,且不久就要待产,里里外外多有不便,是以君凌逸便让人把账册卖身契之类的东西送到了这儿,说是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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