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身子不大爽利,吃的用的就免了,省得出错。”
“哦。”若冰乖顺地点了点头。听他的意思,皇帝似乎有恙在身,但显然,宫里没透出风来。否则,这些个皇子命妇,早就巴巴地尽孝表忠心去了,哪会半点动静没有。不过,君凌逸是怎么知道的?
顿了一顿,她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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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已是酉时。
君凌逸在若冰处用过晚膳,小坐片刻,便回了。走到半路,有小厮匆匆过来,对着秦宝附耳几句。秦宝点点头,示意他下去。
“爷,袁先生来了。”
君凌逸“嗯”了一声,脚步加快少许。
到了书房,果然有一青布襕衫的中年人候在那里。看见君凌逸来,他作了个揖,呈上手中簿册,并将月内的收支盈利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君凌逸略翻了翻:“做得不错。自你来,几间店铺田庄倒是规整不少。”
男人垂首,恭声道:“爷过奖,这是奴才分内之事。”
君凌逸笑:“崇安不必过谦。以你之能,窝在凌王府做个账房,本就是委屈了。哦,对了——本王记得去年的礼单上有块紫杉木?”
“是。”
“找出来。照本王的样式,做一张新弓,年前送过来。另外——”君凌逸顿了顿,“去替本王查个人。——青州,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