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没用么,还学?”
“那不同。”若冰扬了扬手里的弓,“这个能杀人。杀人,自然是要干净利落。而游戏之物,射中了顶多去半条命,非但不能清除后患,还平白给人反击的余地。爷上过战场,其中因由,自然也是懂的。”
君凌逸的眸光骤然变得幽深:“人不可貌相。柳若冰,你当真令本王刮目相看。我在想,还有什么是你瞒着我,却足以令我惊叹的。”
“那么,爷想到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来日方长,我会仔细了看。”
“爷会失望的。”
君凌逸笑笑,召人去马房牵了两匹马:“骑术如何?”
若冰没答,拉过缰绳翻身上马,猛甩一鞭飞驰而去。“驾”声未落,人已在百步开外。君凌逸眸光大亮,赞了句“好身手”,立即跨马跟上。
跑了几圈,大约觉得没趣,若冰折回去抄了弓,策马从左至右连发三箭。箭箭精准。正待回返继续,却听“叮叮叮”三声,片刻之间,方才所射箭矢已尽数落地。
回首处,君凌逸收弓缓缰,眉眼含笑。若冰被激,也起了争强之心,调转马头再次弯弓。而与此同时,君凌逸也扬鞭紧随。若冰每射掉他一支,他便补上一支。
如此往复数次,若冰总讨不了好,气结之下,干脆扔了弓缓缰而行。
君凌逸跟过来:“不射了?”
“不射了。爷存心的。”
“我怎么存心了,是你输不起。”
若冰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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