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骑马呢。”说着,还故意冲着不远处空无一物的箭靶指了指。
君凌逸忍笑:“一箭没中?”
“中了。喏,那儿呢。”若冰一本正经点了点旁边的靶子。
这回,三人终是没能忍住,就连君凌逸也忍俊不禁,连连摇头。
“四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自己练得一手好箭,也不教教弟妹。”
君凌逸告罪:“是我的疏忽。不过,她这样的,怕是任重道远。”
姜氏也笑:“四王爷这话不好。沉璧从前听人说书,有这么一段,说一个卖油翁将铜钱覆在葫芦口,然后慢慢将油倒入,油倒完了,铜钱半分不湿,问及原由,他却只道了‘惟手熟尔’四字。射箭也是一样。俗话说,虎父无犬女,名师出高徒,四王妃这般明慧,假以时日,必是青出于蓝。再说,术业有专攻,四王妃箭艺不精,听闻骑术却是极好,沉璧正要讨教。”
“是吗?”君凌逸看向若冰。后者似笑非笑,不置可否,倒是秦素桐略有忧色,几度欲言又止。虽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姜氏此人他大约是知道的,加上皇帝有头无尾的指婚事件,她针对若冰,显而易见。只是,看她先前气急败坏的表情,似乎是没讨到好。毕竟,某人睁着眼睛说瞎话,骂人不带脏字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箭术,确实——惨不忍睹了那么一点。想到这里,君凌逸忍不住摇头:“你脚伤未好,上上下下就别折腾了,下次再比。”
这话虽没有骗人,但多少是带了水分的。若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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