俑者,正指着前面凉亭,一本正经做了个“嘘”声。
“听说柳公子祖籍青州,不知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哦,老夫的意思是说,如今柳公子常居京城,家中诸事怕是多有不便。”
“多谢陈老挂心。家父身体健朗,膝下子女康顺,七每月报平安即可。”
“如此甚好。”大约觉得情绪太过外露,陈望祖连忙又岔开话题,“那个‘妃子血’,老夫昨日试了试,果真不错,柳公子有心。”
“应该的。倒是阿雪,为了那‘卧佛图’,费了不少心思。”
发觉他称谓的改变,陈望祖心中甚喜,话也不由多了起来:“阿雪一向孝顺。卿卿出事那阵子,天天晚上做噩梦,是阿雪没日没夜地陪着。后来,卿卿倒是勉强能睡着了,她却落了失眠的毛病。整整一个月,人瘦了一大圈,还是半大的孩子,我想着都心疼。现在好了,卿卿肯走出来,阿雪又出落地这般标志。——说起来,柳公子与我家阿雪认识也有些年了,自是清楚她为人的。”
话到这茬,以柳七的聪慧,应该已猜到意图了。若冰竖起耳朵,不想柳七尚未回答,柳若雪就先出了声。
“外公,原来你把我支开,就是为的这事。”
“阿雪……”
“别说了。外公,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我跟他,不可能。”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可听在耳中,字字如刀、决绝残忍。
气氛,顿时降至冰点。——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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