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谢。翠薇花香气清新隽永,不浓,但散发性强,用它制成的香料尤其好卖。有一回,老板娘不小心撒了一些进去,来年开封,酒虽然喝不成,但香味好得出奇。于是老板灵机一动,在酒里多添了一味,制了这翠薇酿。说也奇怪,这酒的配料人人皆知,暗地里尝试的也不在少数,可偏就做不来这里的味道。所以,书画琴棋诗酒花,吟诗作赋要去致爽阁,下棋品茗要去颐硕园,弹琴赏景要去浇花溪,喝酒自然少不了天然居。”
“你知道得不少。”
听出君凌逸话中的狭促,若冰知他是想起了她那日牛饮闹的笑话,不由面上一红:“都是别处听来的,具体的我就不大懂了。用柳七的话说,我就是半瓶子水,知道都知道一点儿,却不精。”
“这话有些道理。但,为什么?你并不笨。”
若冰笑了笑:“爷过奖。若真要找理由,大概,是因为我懒吧。懒得去记,偏自个儿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忘记了。”
明知是半真半假的话,君凌逸却难得没有反驳。过了会儿,秦宝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新买的伞具和油纸包,油纸包里面是一男一女两件外衫。
换过衣服,菜已差不多上齐。因为不饿,君凌逸只随意动了几筷,忽的,他似是想到什么:“对了,前天晚上,你外公做寿那天,你上哪儿去了?”
若冰心里“咯噔”一下,咀嚼的动作下意识缓了许多。他为什么这么问,是发现了什么,亦或只是试探,还是,他根本就在府里安了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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