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都给她,可待他回过神来,那女子已经走过街去了。看样子,似是在等人。许是大户人家出来玩的小姐,他思忖,做生意的同时,总不忘往她的方向多看上两眼。
她起先站着,想是后来觉得累,就寻了个台阶坐下,拿着穿过糖葫芦的细竹签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大约是听见脚步声,她仰起脸,阳光的明媚令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君凌逸出来时,她就这样看着他,笑嘻嘻晃着手里的物什道:“你要不要?”
君凌逸素来不喜甜食,但他还是问:“你有钱?”
“没有。”若冰指了指不远处卖糖葫芦的中年人,“我拿簪子跟他换的,够买全部的了。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帮你拿。”她掸掸裙子起身。明明是很市井的动作,在她做来却自然流畅地很。
莫名其妙地,君凌逸发现自己气不起来,到了嘴边的苛责终究是咽了下去:“怎么过来了?”
“有事。”
“什么事?”这回轮到君凌逸奇怪。
若冰跟着上了马车,老老实实将原委说了一遍。失踪那么久,总得给个说法不是。
君凌逸却是笑:“我倒什么要紧事。那你预备怎么着?或许这事没瞒住,你外公早就知道了。”
“不会,柳七不会让事情闹大。”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你倒对他有信心。”君凌逸笑得意味深长。
讽刺归讽刺,若冰听惯了也不觉得什么。再说,他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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