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耳根一热,悻悻然取了寝衣到屏风后更换。待收拾停当,君凌逸已在外间坐下了,见她出来,又是上上下下一番打量。
“爷有事?”若冰耐着性子问。
君凌逸头也不抬:“没事。”
没事?!若冰有些气闷。没事你三更半夜跑人房里干什么?聊天串门子?他们的交情没好到这地步吧?
“也不能说没事。有个事问你。”
见他口气郑重,若冰支起耳朵,也作严肃状。
君凌逸看了她一眼:“那天,你跟那人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若冰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脸已绿了大半。若她记得不错,被掳之后,只有小沙弥同她说过话,且都是当着君凌逸的面,独独除了那会儿,小沙弥问她缘何笃定君凌逸不会弃她而去的时候。
“我只说我们是夫妻。”
“是吗?”君凌逸挑高了眉。
若冰有些心虚,想点头,不过终是没敢。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不会信,更何况是君凌逸这种人精。原想着那日他怎么不问,敢情是秋后算账来了。怎么办?是坦白从宽,还是抵死不认。思量间,若冰心中已有决断。
“其实也没什么。我说我们是夫妻,他不信。我又说,其实我们感情不好,你早就有了意中人。你俩青梅竹马,连聘礼都下了,是我横插一脚。”
“一年前入寺祈福,我见你生得俊俏,便芳心暗许,简直食不知味夜不安寝。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几番表白不成,我恼羞成怒,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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