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来迟,王爷恕罪。”徐寿连连拜倒,以额触地。
君凌逸没叫起。借着疏朗的火光,她看见他不变喜怒的侧颜。
“情况如何?”
“回王爷,贼人狡诈,除了那重伤昏迷的……”徐寿下意识收住话,偏头瞧了君凌逸一眼,见并无异色,这才又继续将情况说了。
君凌逸“唔”了一声,举步向外走去。
徐寿趋身跟上,一面应,一面嘱人准备车马。
“此事便交予你。——西陵有此匪类,大人也该上上心了。”
君凌逸点到即止。虽无苛责,可这不轻不重几句话,说得徐寿拭汗连连,面有惭色。
“是,下臣省得。”
君凌逸点点头。
这一路,他闭目养神,似是累极。若冰因为在想别的事,故而也没有多话,直到马车停在陈府,这才“咦”了一声。
“先歇一晚,明天再回去。”
顺着他的目光,若冰看见自己灰扑扑的衣裙,顿时明白了其中含义。
“快,去把南苑拾掇拾掇,务必弄清爽了。”徐寿压低声音吩咐。
小厮见自家主子这般恭谨,也知是来了人物,应了两声便一溜小跑去了。
许是动静不小,几人才到中庭,徐远便出了来。见是他们,简直又惊又喜:“凌兄,柳姑娘?!爹——”
“胡闹!还不快见过凌王。”徐寿截住他的话。
徐远怔住,看看若冰,再看看君凌逸,一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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