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不是?”
若冰“哼哼”了两声,一副“你就掰吧”的表情。
柳七不依:“哎,可不是我耍赖不走,实在是人家好客,一听说我还没找着落脚的地儿,就遣人给收拾屋子去了。”
若冰暗暗抹了把汗。怪不得那日外公瞧着君凌逸的眼神颇为古怪,还旁敲侧击问她俩婚事,敢情是柳七先闹腾了一回,他老人家琢磨着做媒人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长得确实不错,算得上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再加上一流的做戏功夫,也怨不得旁人中招。
妖孽啊妖孽,若冰腹诽,气闷之下狠狠踩了柳七一脚。瞅着黑灰色缎面上歪歪斜斜映着的鞋印,她顿时心情大好,笑声格外清亮。
周遭人多,这一笑引得众人纷纷回头,细看之下,就再挪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