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巧心却伸出手,拉了一下林月的手又接着放开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当是我谢他给我这点血脉。”
说完,巧心转过身往火炕那边走,边走边说:“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林月感激的看着巧心,急忙说道:“那你歇着,我走了。”
林月走了出去,从外面轻轻关上了门。
巧心坐在火炕上,看着壶嘴处冒出来的热气,心里觉得空荡荡的。
她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一个老者。而且那年同母亲分开之后,受不了打击,鬓边的头发就白了。再后来,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来到北境之后,因为受不了这里寒冷的天气,慢慢就变得更加老相。
徐沅顷,本是生在江南温婉之地的。如今,却变成这幅模样。
徐沅顷同她讲的那些,让巧心觉得后脊发凉。她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于是赶紧躺了下来。
这一夜,格外难捱。巧心盖着松软的被子,躺在暖烘烘的火炕上,翻来覆去。
翌日。
林月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喊了一声,也没有动静。
徐沅顷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是不是还没睡醒?”
“时辰也不早了。再不起来吃饭,就得吃晌午饭了。”说完,林月又敲了敲门。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林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被褥被叠的整整齐齐。桌子上有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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