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死很多人。”
翌日。
“装死是吗?你给我吃!”
碧水抓起离久久的头发使劲儿往上拽,然后端起一把米饭就往离久久嘴里塞。
一瞬间,碧水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继母按在狗食碗里的情形。她猛的松开手。
为什么我变得越来越像她,为什么我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碧水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发疯一般跑了出去。
“水。”离久久虚弱的吐出一个字,但是回应她的只有外面狂笑的北风。
离久久的意识飘忽不定,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觉得自己真的快不行了。
“碧箩,你的嗓子已无大碍,为何不说?”刘婆子抓着碧箩的手,急得都快跳脚了。
云楚晗看着碧箩。碧箩眼中除了担忧还有焦虑。
云楚晗瞬间明白了,他走了过去。
刘婆子急忙放下碧箩的手,后退了几步。
碧箩靠着枕头,无力的坐在床榻上,嘴唇还是没有多少血色。脸色好了一些,但还是消瘦的厉害。
“你们都下去吧。”云楚晗突然说。
刘婆子和其他人只好走了出去。
云楚晗看着碧箩,一脸严肃:“碧箩,本王看得出你心中有顾虑。你是担心本王知道实情会对王妃不利,是吗?”
碧箩轻轻咬了咬嘴唇,微微点了点头:“王爷,奴婢死不足惜。奴婢担心小姐,担心王爷杀了小姐。”
“本王答应你,不管王妃做了什么,本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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