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邹小周语气阴柔起来。
白彦博一直防备这头顶峰崖上的家伙,脸上虽有凝色,却并未慌乱。淡然道:“我虽为下一任话事人,但是只担学问一块。你们三教九流的要问剑比术去找顾长洲,他是文脉天下行走,号称打手。”
“顾长洲。”邹小周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白彦博一看这邹小周对于顾长洲所知甚少,不经开口道:“不错,岳麓书院观碑结剑心,一剑逼退数洲年轻剑修飞剑的顾长洲。他的剑道日后必然在浩然天下有一席之地,对了他还是长右的师弟,将来浩然天下的某场问剑我觉得长右不在也就他能接。”
邹小周看过那一剑的确非同凡响,只是顾长洲这人自己略有耳闻,从未见过。文脉之中何时出了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我的剑与他比如何?”
白彦博一见对方来了兴趣,心头喜又不露,道:“小道尔。”白彦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头暗道,“顾长洲对不住了,我虽然不怕这家伙,但是他太难缠。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白彦博每年都替你挂纸烧钱。”
岳麓书院的顾长洲猛然大了一个打喷嚏,而且还后背冒冷汗。阿柠大眼闪闪的关心,嘘寒问暖。顾长洲冲阿柠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蹲身将其抱了起来,望向窗外的绵绵细雨。
顾长洲见阿柠嘟着嘴似乎不太高兴,“阿柠不喜欢下雨?”
小姑娘安静地被青衫少年抱着,听着师父问话乖巧的答道:“湿漉漉一点儿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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