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陛下不必同臣解释。”
金武看着年幼的陛下如今已经能够运筹帷幄心底十分欣慰。
“陛下,是否需要我走一趟。”
“不必,这件事旁人无法左右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有另一件事需要你走一趟,你去一趟岳麓书院。”宋萧然说道。
“是。”
交代之后金武便径直去了岳麓书院,刻意避开了顾长洲一行。
平野开阔的大道上,无尽的天地之中,尽是撩人的春色。
方庭恺驾着车悠闲的吹着口哨,时不时与身后的洛可期几个搭话。
顾长洲紧跟其后,温仑期间醒过一次,顾长洲照顾得很周到,阿柠始终没有反应。
顾长洲大抵是头一遭如此散漫,换做平时他早该练拳走桩。
此刻顾长洲靠着车厢,提壶酌酒,胸中一股沉闷难以言说。左右不对只好起身舞拳,顾长洲感受着武道之路的那口气,一遍一遍的行拳走势,身法奇幻。
从远处看,一位青衫少年,道道残影的舞动拳法,好几次看似险些滑落车驾又鬼魅的重拾重心稳住了身形。
一气呵成以后顾长洲收拳吐气,感觉轻松不少,虽然身上的暗伤隐隐作痛不过无伤大雅。
顾长洲掀开养剑葫云雷骤然飞出,玄飞起来,这段日子经过温养顾长洲清楚的感觉到云雷的灵性。手掌一招剑落于手中,那剑身上的裂纹缩小了些许。
顾长洲就着春风一口酒,单手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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