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剑。”
晋州屠儿,忽然顿了一顿,“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顾长洲看着比自己大几岁的粗衣年轻人,微笑了一下,“你身上的杀气与煞气的确很骇人,令人望而生畏。但你不是一个无由嗜杀的人,你与我一样是一个回头无依无靠的人。不然相遇的那一刻,我们一行已经死了。”
晋州屠儿收剑,显然对这番话不如何感冒,往前两步停下,侧过半张脸颊。“不一样,我是身处炼狱的人。”
顾长洲忽然无端的生出一股同情,不过也并未说什么。他明白对于晋州屠儿这样的人不需要。
顾长洲望着一身粗衣的年轻人,背影是那样孤单而又坚韧,那手臂上的伤疤斑驳无章又新旧叠加。
“提醒那丫头快些,我可是很快的。两座王朝的五境武夫已经快到了,他们杀人不及我但是很辣不留情面只听令行事。”晋州屠儿远去的身影传来一道声音。
顾长洲刚如释重负的神色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方庭恺拖着两从半艰难的站了起来,走到顾长洲身边时已经吃不住快倒下去。
顾长洲连忙一手将其扶住,一只手架在自己肩上。
方庭恺低声道:“三两句话就完事儿了?”
“他其实不是大奸大恶的人。”顾长洲将方庭恺背了起来,去追洛可期他们。
“废话,我当然知道。早知道你小子这么能讲道理,我还白挨这么多手,这不是白给吗?被陈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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