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也不在吊儿郎当,反而增添了许多,不易被看到的悲伤。
皇兄为何而来,他心里清楚,离觞剑吗?他对这些天下不感兴趣,只有美人,眼前的是朔零,朔零是他唯一地底线。
“廉破,你为皇兄做了如此多的事情,难道从未想过离开他的控制,逃出去,过属于你的生活吗?”蔺翦问出了心中的隐藏已久的话。
“想过,后来死心了。”曾经也想过离开,只不过最后被抓回来,得到的是变本加厉的惩罚:“与其做无畏的争斗,倒不如妥协,毕竟我的命是他救的。”
他救了他一命,得到了是终生的忠心。
“我想逃离。”蔺翦望向远方,清冷的桑应,怀揣这无限憧憬:“我不愿意被皇兄利用,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我都可以拱手相让,唯有一点,翡翠花,这是我的底线。”
小时候的控制,根深蒂固,现在的他,已经成为雄鹰,难道皇兄还敢奢望控制住雄鹰吗?
“这是你和主人的事情。”廉破将头扭向一旁,完全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不,是我和你的交易。”蔺翦望向廉破的眼神,漆黑如墨:“你帮我哦得到翡翠花,离觞剑我拱手相让。”
廉破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松动。
继续加码:“还有落星。”
蔺翦的话刚一说出口,杀意的眼神射向蔺翦,只不过听到蔺翦紧接着说到:“我会让落星等到你归来,在此期间,绝对不会被其他人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