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的一群人,重新返回了景城。
不是无地可去,而是,别无选择。
躺在榻上的蔺翦,彻底陷入昏睡状态,伤势过于严重,似乎隐藏着一些,看不清,也摸不清楚。
束手无策的郎中,只能开些调养的药,至于其他的,他无能为力。
朔零伸出手将蔺翦的被子轻轻盖好,伸出手,想要触碰,却有不敢触碰,一切还没有开始,都来得及。
“咚咚。”打破了宁静。
朔零没有想到居然是廉破,廉破却了然于心。
手中的茶杯,变得温凉,廉破坐落在一旁,开门见山:“千绝楼的少楼主,不知道出现在这里,是为何?”
“那你呢?”朔零也做到一旁,反问道:“歃血盟的盟主也来到这里是为何?”
“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对于她能知道自己的身边,廉破一点也不吃惊,少楼主要是连这么一点本事都没有,有如何能在千绝楼活下去。
“同样此话,也送给廉盟主。”不甘示弱的朔零,也原话奉还。
廉破压低声音,浑厚充满杀伤:“朔零,不要挑战本盟主的底线。”
“廉破。”朔零将暗器扔了过去,即便是被廉破救了一命,也没有丝毫的感恩。
“离觞剑不是你可以想的。”两个人的目的相同,却有所不同。
暗器坠落在地上,血红的鲜血滴落,朔零的伤口,已经崩裂,却毫无表情:“那你呢?廉破,你来到这里,不也是为了离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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