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儿的名字。
“不许这样喊我。”从未被人亲密的喊过,朔零警告的瞥向蔺翦:“在这样喊,我就…”
“你就杀了我?”能不能换个招数。
蔺翦完全没有当作一回事,反而再次喊道:“小零儿,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对牛弹琴的朔零,见识到蔺翦的赖皮,闭目养神,完全无视蔺翦,当他是空气。
山不动,我动。
蔺翦担心的问道:“不会是伤口加重了吧,要不然在下帮小零儿上点药?”
要是能忽略他狡黠的眼神,也许朔零就真的当真。
“蔺翦。”朔零怒斥道。
因为脸皮厚的蔺翦,已经爬到她的身上,还美名其曰的解释到:“在下不是登徒浪子,只是担心小零儿,要是受伤严重,正好在下带了灵息丸,专治内伤。”
“别碰我。”朔零的挣扎,在蔺翦的眼中,是如此的无力,蔺翦这次是铁了心,果然不出所料:“小零儿,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
被鞭打的刑法,再次裂开,伤痕累累,遍布伤疤。
蔺翦轻轻抚摸者伤疤,数不清的情谊,看不透,却都化为一声轻轻的慰问:“疼吗?”
“不疼。”被解开,拼命想要隐藏的肌肤,暴露在蔺翦的眼前。
她不需要这种怜悯的眼神,是在可怜她吗?她不需要。
“蔺公子,你看够了吗?”冷冰冰的朔零,却说出最令人窒息的话:“是想要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任何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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