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在童总的力荐之下坐上了我的位置,其他人不服气也无可奈何。不过大半年之后,童太到公司当众打了李致一巴掌,骂她狐狸精、偷人老公不要脸。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贯坚持“三不原则”的童北沪,居然以此为由提出离婚,据说离婚官司打得昏天黑地,你死我活,最终结果不详,但童总和李致之间的婚外情,却实实在在浮出了水面,并且“有图有真相”。
用阿生的原话说,我是被李致和童总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联起手来阴了一把。
不管怎么样,每一个人都为自己的选择在付出代价,而我对这些事情早已经没有了探索和追究的兴趣。
婚礼举行完,我和刘穆去法国和希腊度了蜜月,回来之后,在郑哥的推荐下,我去李总刚刚收购的一家企业上班,做起了老本行。
现在,当我坐在窗前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已是天高云薄的深秋时节。朝南的窗户外,透进暖融融的阳光,梧桐树的枝叶间有几只不甘寂寞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争着秋阳,桌上迷你音箱里面放着我爱听的老情歌,一大把白玫瑰插在水晶瓶子里,枝枝鲜嫩饱满。
我新鲜出炉三个月的丈夫——刘穆,正坐在离我两米远的沙发里,看着一本旅游杂志。阳光在他浓密的发顶映出一个明亮的光圈,他低着头的侧脸棱角分明,非常英俊。
“忻馨,你在写什么玩意儿?”刘穆丢开书,抬起头看我。
“没什么。”
“我看看,写日记?是不是在写你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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