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根手指,鲜血淋淋。
我被噩梦吓醒,冷汗涔涔,再也睡不着。爬起来打他电话,仍然打不通,上网搜索,最近四川地区没有大型车祸人祸的报道,祖国西南河山看似一片平安祥和。
他究竟怎么了?一个四川省的面积相当于两个英国,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到哪里去找一个人?
我什么也不能做,除了等。
时间似被分解为数截不等长的空格,只有拼命往里面填工作来占据,而身体好像粘上白磷,臭,极易自燃,一腔邪火无处发泄,只有在心里反复痛骂那个失去消息的罪魁。
又过了一天,下午上班时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南京的座机,心里隐隐有点预感,果然接起来,那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忻馨——
听到这两个字,几天来绷得紧紧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我对着电话压着嗓子边说话边往安全通道躲,一出安全通道的门,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开声音叫:“你在哪里?电话死也打不通,怎么回事?!”
“别急,听我说。”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悦耳过。
“说什么说,早点干嘛去了?!”
“你哭了?”
“哭个屁,有什么好哭的。”
我嗓子眼堵得难受,只能尽量忍住不吸鼻子,把眼泪用手掌全部擦掉,可是手掌根本不够用。
“对不起。”电话那边的人温柔婉转地安慰。
“你现在在哪?”
“刚回南京。”
刚刚熄灭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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