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我瑟缩了一下,没有抽回去,任由他牵着我,一直走到了我家楼下。
“到了?”他见我停下来,问道。
“嗯。”
“几楼?”他朝楼上望去。
“四楼。”
“快回去吧,我就不上去了,改天早的时候再去看看。”
说完他把我的手背举到唇边微微碰了碰,
“嗬——”我不禁笑了。在这种关键性的时候笑场未免很跌份,可是他的样子古板绅士到滑稽,要是穿件燕尾服,就像油画里面走出来的欧洲老先生。
“你真像个老古董。”
“是,不能拒绝老古董的好意,我的老心很容易受伤。”他用右手抚上左胸,一本正经地说。
“知道了。”我忍住笑,温柔地回答。
那晚又做梦,梦见了白天崇明的景色。我和江非均在芦苇荡里面划船,他又把我的手举到唇边,但不是轻轻地吻,而是用嘴慢慢地摩挲,那一处被碰过的皮肤,像着了火……起伏的芦苇在四周如水摇曳,爱情,似乎也像这片春草一样,更行更远还生。
我,忻馨,在三十岁高龄的时候,又恋爱了。
算一算我和江非均从互不相识到牵手只有一个多月,是不是太快了?我一遍一遍回想和他交往的点点滴滴,分析这个男人的品性,臆测他隐晦的过往,好几晚夜不成眠。但是,这些心理建设又有什么用?爱情来的时候理智永远拱手让路,绕道而行。
我问自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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