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拿过去看了看,“问题不大,待会买瓶冰水冰一下。”说完低头往我手指上轻轻吹气,那气息暖暖的,我抬头看他,他也正看我,目光也是暖暖的。
我们在西沙一直呆到落日下山。太阳慢慢地沉入了芦苇荡背后的大海,海面先是金蛇乱舞,然后变成浓烈的红,最终慢慢归于黑暗。
平原也有平原的独特景致。那片无边无际的芦苇,是在老家绝对见不到的场景。
晚上从崇明回来,我们就在路过的豪客来随便吃了点东西。这顿饭是我请客,江非均也没有坚持。
完了他要送我回家,我怕他开车太累,让他只送到地铁口。江非均也不和我争辩,只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一剑封喉……我像被捏住了喉咙的小狗,一声都哼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乖乖地坐上了他的车。
江非均打开了车载广播,交通台正在播hello夜上海,背景音乐轻柔舒缓,主持人是磁性的男声。我把车窗按下来,凉风带着喧嚣的城市气息鼓鼓吹来,降低了脸上的温度。三十岁的人了,红个脸居然要红这么长的时间,真叫人羞惭,皮肤白也时也很麻烦啊。
晚上十点过,我们小区车道上已经停满了车,到处挤挤挨挨的,我让江非均别开进去,开进去也别停,我下了就开走。结果他把车停到了小区门口,熄了火推开车门说“我送你进去吧。”
今夜的月亮很圆,颜色亮白,澄澈明净。栀子花开了,晚风一送,香气撩人。我们俩慢慢地走,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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