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幸福!”
“恭喜发财!”我说。
“平安健康!”周跃说。
一饮而尽。
君美叫人买单,周跃也开始掏皮包,君美嗔怪地看他一眼,“到上海来谁要你请。”
周跃也不着急,伸手把君美放在桌上的钱包按住,“我来,我来。”
“周跃——”君美有点急了,两个人拉拉扯扯。
我连忙把周跃的手掰开,把君美的钱包摸了过来,“周跃,这钱真不该你付,等我们下次到C市,吃喝玩乐你全包我们绝不客气。这样子难看得很,别争了。”
周跃听完,手停在那里,怔怔地点头,“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君美不说话,我连忙答应:“怎么会没有,既然联系上了,今后过年回家我们去C市找你就行了,两个小时的车程,打个瞌睡就到了。到时候你不许赖皮喔。”
“好。”
走出饭店的时候,满街灯火绚烂,夜色,正是最旖旎最浓艳的时候。君美和周跃对望,他们在微笑,没有说话。
沉默有时比千言万语更能蚀骨销魂。此景此景语言真的变成了最无力的工具,想说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能说出来的心知肚明都是废话。他们能说“我想你,我一直想你,做梦都在想你”或者“我后悔了,我们重新开始”吗?——痴人说梦,痴人说梦啊。
有些话,一辈子只能放在心底,哪怕像腌咸菜一样掩酸捂臭了,也只能让它酸在心底,断断不能说出口。有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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