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种温柔微妙的意味,竟让人觉得有点压抑。
我伸伸懒腰打破了沉默:“时间不早了吧,我们是不是该走了。”用的是祈使句而不是问句。
江非均看看表:“五点了。这样吧,我们到浦东去吃晚饭,吃完了再送你回家。”
“这个——你明天还要上班,送我回家就不必了,到时候直接扔我到地铁口,我家就在地铁边上,很方便的。”
“忻馨,我们是在约会,我有义务送你。”
“可是真的很麻烦,来来去去起码要耽搁一两个小时,你工作那么累,应该早点休息。”
“谢谢你的体贴,送你是应该的,走吧。”他站起来向我伸出右手,我愣了一下,让他把我拉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我睡意全无,饶有兴致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云层被夕阳染成各种不可思议的颜色,如万顷五彩碧波流泻整片天空。天际线上刻满了高低起伏的楼宇,一直延伸到目力极尽之处。傍晚的上海,美不胜收。
车子一路飞驰,等红灯的时候,江非均还是间或转过头来看看我,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他偶尔会微微地笑一笑。
江非均开车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条双向单车道的小马路上,下了车他指着对面一家小饭馆的门脸说,这里的粥和点心做得特别好。我好奇地张望,门楣上三个字:淡味斋,大门两边矗着两盆杜鹃花开得正浓,旁边一人高的落地灯笼发出淡黄的的柔光,映得一树杜鹃粉面含烟。
江非均为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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