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会从大海溯游而上,历经千难万阻回到出生的地方,那种情景,见过一次印象会十分深刻。我想起《大河恋》里父亲带着两兄弟在山林溪涧中拉杆的情景,不觉悠然神往。我没见过年轻时的江非均,只能想象着一个清秀少年独坐江边垂钓,安静沉稳得像棵雪松。
“你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钓鱼吗?”
“那时只是好奇而已。后来压力大的时候,坐一坐会静下来。”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纾解压力的办法,于我,是吃喝玩乐,于江非均可能就是独处一隅静静垂钓,让天地菁华荡涤心中块垒;或者漫无目的地开开车,借速度与激情挥发掉胸中郁烦。
我们俩又走了一会儿,找了个向阳的干净地方坐了下来。太阳渐渐西斜了,那面湖泊一半是青青的碧水,一半是粼粼的金光,对比十分强烈。
有人说选择不同的人其实是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式,看来真有道理。和郎冬那几年,他爱潮爱热闹,交游广阔,有空总会拖着我去形形色色的聚会,或者去新晋排行榜的各种餐厅吃饭,总之去的都是吵嚷繁华的所在,几时这样安静清闲过。
那时候,年轻自信、热情无畏、和心仪的恋人相拥混迹街头,觉得自己好似尘世中欢快跳跃的一只鸟。后来这几年,大部分时间孓孓一人,怕那孤单,所以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喧嚣。其实,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情浓意稠,就算呆呆地同坐在一起,也是祥和幸福的吧。
我转头去看江非均,他也正好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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