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我没有力气和他斗嘴。我的包里装着所有重要家当,不仅有手机钥匙钱包身份证银行卡,还有电脑和u盘,里面全是项目资料,有些还没来得及备份。丢了包,就是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外加麻烦事一大堆。
窗外夜色浓黑,只有一排路灯孤高地站着,像串明亮的眼睛熠熠发光。四野寂寂无声,这里应该不是主干道。
“这是在哪里?”我问刘穆。
“诺,漕河泾附近。我记得你说过住闵行九号线边上,具体是哪条路?我送你回去吧。”他下巴朝窗外一抬。
我摇摇头,“不好意思把你耽搁了,我打车吧,你快回家去,明天还要上班。”
刘穆嗤笑了一声,指指窗外,“明天礼拜六不上班。都这时候了你还假客气,你看看这里打得到车吗?住哪里快点说吧。”
我报了路名,刘穆转过头去不再说话,车子飞快地启动了。
深夜的长街,灯光从飞驰的车窗外流过,变成一条条拖着长尾巴的五彩灯带。
刘穆沉默地开车,从后排看过去,只看得见他头发浓密的的后脑和一点点轮廓分明的下巴。
这一切真是荒谬:我应酬喝醉了,烂泥一样睡在饭店的包房里,没有被人贩子弄去卖了,也没有被小瘪三顺手牵羊把包给拎走了,居然全靠的是一个再再想不到的人,一个我曾发誓不想再见的陌生人,我还在人家车里睡到凌晨两点。简直丢脸得不能再丢脸了。
很近的路,没多久就到了。刘穆停好车,我拉开车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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