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码人家没有背着个骷髅到处走。”
    苏欣也知道自己刚才一惊一乍的有些丢人，强行压下心头恐惧，“你俩不奇怪吗？瓷器厂都是做瓶瓶罐罐的，他们做个人形瓷器干什么，而且是用什么工具做出来的？”
    这一下提醒了李然。
    瓷器的造型都是拉坯工具拉出来，然后放进烧窑烧出来的，虽然没有太固定的形状，但无论如何也超不过大体造型，无非是瓶子小一点宽一点，变成瓷碗，而瓷碗长一点大点又变成大花瓶，都是在细节上修修改改，哪里可能做出一个人的造型？
    再说了，民国时候也没有这么高的科技吧？要做不倒翁他还信，可柜子里这个瓷偶明显有胳臂有腿，得是什么手艺的工匠才能做出来？
    他拉了一下玻璃柜，看能不能把那人形瓷偶拿出来仔细看看，结果发现玻璃柜上了锁，也就没继续，三人带着狐疑继续往上走。
    从二层到三层的楼梯是铁制的，不停有水从上往下流，踩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子里来回回响。
    “我说李然大师呀，咱们是为抓鬼而找鬼，怎么却像是破案呢？在厂子里到处闲逛没必要吧？还不如在底下等着呢。”大豁牙有风湿的毛病，不喜欢湿漉漉的地方，有些抱怨。
    李然说道：“还不能确定这里有没有鬼，再说了，如果鬼不找咱们，咱们就在这里一宿不睡觉的干等？鬼又不是兔子，可不会让咱们守着抓。
    苏欣倒是没说什么，就是紧紧跟在李然后面，还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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