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采烈的表妹,也变得神色黯淡。孩子们通常不喜欢大人们对他们的学习品头论足,但大人们却是乐此不疲,母亲听到姑姑的话后,马上就大包大揽道,“这是熊伢儿应该做的,他是哥哥,辅导妹妹功课,天经地义,你说是不是啊熊伢儿?”
董明听着母亲跟姑姑在这里一唱一和地,说个不亦乐乎,丝毫没有顾及他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心里已经快苦得没了边儿,哎,谁让这个小晶是自己的表妹呢!董明与表妹也没了刚刚见面儿时的那股子兴奋劲儿,这足可以证明,努力学习这件事情,是多么地遭孩子们痛恨?但大人们似乎非常享受这种督促孩子上进的事情,甚至把它当成了事业来完成,发现自家闺女竟敢对学习似有抵触情绪,那还怎生了得?想造反不成!于是姑姑继续说道,“反正小晶也要在这儿住上几天,不如就让她表哥先辅导她一阵儿,别让她在假期里面只顾着疯玩儿!”
两个孩子再次晕菜。
总算还好,心灵饱受蹂躏的董明,并不会只见雷霆不见雨露,当母亲与姑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对兄妹俩的针对(性)教育后,开始了抚平创伤的治愈过程,这就是大棒加甜枣的组合了。“熊伢儿,你要到县中念书去了,姑姑也没啥给你带的,上回给你的衣服也都小了吧,又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穿一下试试,不合身的话再给你换去。”
上一回姑姑送董明的那身运动服,穿着就非常舒适,可也确实像姑姑说得那般,真是小了,特别是那双鞋,已经无法再穿。几人从院子进入了屋里,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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