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们读书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为国为民,居庙堂之高也不能成为君主的附庸品。”司徒安拍着陈星河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并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之后陈星河盘坐在那里,闻着外面淡淡花香,慷慨激昂的心情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突然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大踏步进入学堂。
“小点声!小点声!司徒安老弟你怎么能带领学子在这里大放厥词。朝堂之事,岂是尔等可以指手画脚的。小心我告诉官家,搞你们文字狱。”华丽的中年男子怒斥道。
这个中年男子是豫章书院的杨举贤夫子,六十岁左右的年龄,两鬓的头发已经全部像下了白霜一般,淡淡的眉毛也有几根发白,但是走起路来,依旧生风,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我们读书人就应该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如果关心国家大事就被搞文字狱,那我们读书人都回家种田吧!”陈星河立刻站起来辩解地说道。
“果然是巧舌如簧,我懒得跟你理论,以后吃亏反正是你自己。”杨举贤一脸嫌弃地说道。
陈星河见到杨举贤这般,傻傻地看着司徒安,司徒安微笑地给了他一个眼神,拜了拜手,意思是没事的,让他请坐下去吧。
“举贤兄,有失远迎,你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请问过来何事呀?”司徒安脸上堆满了微笑拱手作揖说道。
“司徒老弟,你们义门书院和我们豫章书院一直以来都是睦邻友好的关系,这次我们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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