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了,涨红了俊脸,重重地喘着气,她的樱唇被他咬得又肿又红,诱人异常,可惜他脸上除了沮丧还是沮丧,气恼绷紧着俊脸。
不用问,花渔秧都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无法吸得出来她体内的毒气,不过也高兴,她一个人死就行了,何必要害了他呢?
玄卿心里大骇,木子清这种毒就如一群顽固派,在体内己经是深根蒂固,根本无法吸得出来。
“娘子,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玄卿牢牢地盯着花渔秧,浓黑的睫毛垂下,遮盖住一切情绪,恨不得要替她死去。
“相公,不要这样,生死由命,想开就行了。”花渔秧微微侧着头,吐了吐舌头,脸上尽是灿烂笑容,同时丢给他一个大大的鄙视眼神。
意思是她都看得开,怎么他就看不开呢?
玄卿眼神阴冷无比,充满了嗜血之色,唇角带着残忍,声音低沉沙哑,肌肉不断抽筋,她居然把死看得那么淡。
他下巴满是胡渣子,憔悴不己,自从花渔秧中毒了,他吃不好,睡不好,拒绝一切访客,与苏钰全心全意研究这种毒的解药。
他想找木子清找解药,又找不到木子清,木子清是一个妖,寿命跟他一样长,因为违了妖法,所以被逐出妖族,潜伏在苍灵族,修炼成炼药师,可惜他心术不正,他带的手下每一个都跟他一样,心胸狭隘,修道高,但是不得人尊重,只是敬畏,他的师弟源清流的性格正是他培养出来的。
时间过去了,花渔秧身上的毒依然解不了,玄卿日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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