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凤立刻警觉起来,就在这时黄忠也快步跑到了潘凤面前,脸上也是有些不安。
“汉升,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黄忠是自己老婆的舅父,潘凤最开始用舅父称呼黄忠,可是黄忠自己不干,说在军中这么称呼有些不妥,最后潘凤便直接称呼黄忠的表字。
“我是觉得不对,是否下令全军戒备?”
黄忠凝神看着远处的几个骑兵,脸色愈发的凝重起来,就在这时北方和西方都出现了几个骑兵,无一例外都在策马飞驰。
“传令全军戒备,马上披甲喂马!”
潘凤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了,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同样觉得事情不妙的黄忠立刻上马跑了出去,一边奔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正在吃饭的骑兵们惊愕地看着飞跑而过的黄忠,等听清黄忠喊着什么以后,人们立刻慌乱起来,赶紧扔掉手中的干粮开始披甲。
铠甲平时行军并不穿在身上,要说羽林骑的训练也还可以,只用了不大一会儿功夫,骑兵们已经披挂完毕,又纷纷拿出精料去喂战马,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临战气氛。
西边那些骑兵很快跑回驻地,领头的正是前去联络孙坚的潘静,只见他直接飞身下马,连战马都不去管了,直接就向潘凤跑了过来。
潘凤挥了挥手,身边的左右很是识趣地躲到一旁去了,斥候们的情报需要单独交给主将,由主将根据情报做出决定,要是一进来就放声乱喊,那形势不妙的情报非炸营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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