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反正在这种围城战骑兵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皇甫嵩时不时地还将一些郡兵交给毌丘毅指挥,现在他的手下已经有了五六千人。
当看到潘凤回来的时候,毌丘毅显得非常的高兴,他向着潘凤一阵嘘寒问暖,在安排好了潘凤的手下之后,又专门在自己的营帐中为潘凤接风,这让潘凤颇为受宠若惊。
随着底下人马越来越多,所部人马的亲疏远近便愈发的分明起来,骑兵部队是最早跟随毌丘毅的部队,又是隶属于中央军正规军的羽林骑,自然是颇受器重。
别看潘凤只相当于上辈子的一个小连长,可是别看毌丘毅是一个校尉,但是从手下的正规军人数来看最多就是一个加强骑兵营的营长,干得是一个骑兵曲军候的活儿,他手下一共才四个都伯,潘凤在他手下中已经相当于高官了,
当那些地方军的校尉们进进出出时,毌丘毅的态度让潘凤心生感慨,莫说是毌丘毅本人了,就是自己这个小小的都伯都是稳坐在案后饮酒吃肉,冷眼看着那些人面带拘谨的向毌丘毅汇报工作。
还是正规军牛比,杂牌到什么时候都是杂牌!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所谓森严的等级仅仅限于在正规军之间,这帮没有编制的杂牌头头们大都是挂着校尉的头衔,看来这个战时临时工岗位正在泛滥,就像后世某特定时期的司令一样,恨不得一砖头扔过去在就能拍死好几个。
“禀校尉,涿郡义兵校尉邹靖求见。”
就在潘凤和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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