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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小农之家每年都挣扎在怎么填饱肚子上,哪里会有什么心情去鼓捣那些复杂的玩意儿,对潘凤老丈人一家来说,一只母羊的价值远比虚头巴脑的那些玩意儿来得实在。
能做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几乎没有,否则史书记载的就不是举案齐眉,而是两口子打架了。
缺啥补啥,少啥记啥。
唉,这才是生活。
看着对那只母羊还有些依依不舍的老娘,潘凤也是暗暗有些心疼。
自己的那个小媳妇儿眼睛大大的,小模样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长大了啥样,不过要想长成貂蝉那样估计有些够呛。
虽然没有见过貂蝉,可是人家的名气在那放着呢,想必不会差不到哪去。
不过这样也好,要真是长得如天仙一般的杜夫人,回头被关二或者老曹给惦记上了,那才真是一个麻烦事儿。
潘凤坐在那里胡思乱想,杜鹃也坐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好奇之色,这小孩还没到为这种事儿害羞的年龄。
大人们坐在那里客客气气互相吹捧,间或谈论一下太平道,听老丈人侃大山说,京师里也有挺多人信,可见张角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大。
孩子们都被轰到大门外面去玩了,一起玩耍的还有杜鹃的表哥黄叙,通过小孩子们自己的聊天方式知道,黄叙今年9岁,跟随老爹刚刚从南阳郡落脚到了这里。
黄叙的个头跟潘凤差不多,生的虎头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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