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楚不知道薄云深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处处和自己过不去,她缄默着一言不发。
薄云深突然间从墙上取下一幅画,看着乔楚楚道:“听刘经理说,这一幅画是所有画当中最不同的,称呼为死亡之心,里面所有的色彩,都是从有毒的花上提取出来的,但凡是触碰就会过敏。”
“你赶紧放回去啊。”乔楚楚急忙要把画给拿走挂回去。
薄云深却伸手去摸了一下画纸表面,乔楚楚吓了一跳,急忙把画夺走,拉着他要去洗手抹药膏。
直到急匆匆的到了洗手间,乔楚楚抓着薄云深的手在水龙头下清洗,她看着丝毫没有任何异样的手指,有些疑惑。
“似乎也没有过敏啊。”
薄云深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意味深长的一笑,抽回了手,拿了纸巾擦干净手指:“如果我不那么说,你能单独和我在一起吗?”
乔楚楚看着他懵了一下,恍惚间察觉自己被骗了。
“薄云深,你这样子有意思吗?”
她平日里对薄云深的称呼一直很客气,不是薄总就是薄先生,第一次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这么一起叫。
乔楚楚说完转身就要走,薄云深突然拉住了她,把她压在了洗手台上,垂眸盯着她:“这么久,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乔楚楚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低醇的嗓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她的心脏砰砰跳。
“我为什么要想你?”
说着,她冷着脸伸手要推开他,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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