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也该放下了。”
程彻却还是看着远方,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语。
步梨又道:“我知道你心中仍然介意他曾经因为那对母亲那般对待你和母亲兄长。但是,有些心结最终也该解开了,可不要像我这般成为了孤儿之后还有遗憾。”
“我明白。”终于,程彻开口了,“我心中仍然放不下,可他始终都是我的父亲。”
说着,他将请帖从步梨的手中接过来,“明日我便去准备贺礼。”
听到他如此说,步梨也就松了一口气了。
五日之后,乃是右相的大喜。整个右相府上都布置得非常的喜庆。
一大早的,右相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兴奋,命人给自己梳洗一番之后还显得有些紧张的样子,甚至坐立不安。
老管家在旁边看着,时刻提醒,“相爷,时间还没到,你多休息一会儿。”
但是右相脸上带着期盼,在大厅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望着大门,“我晓得,我晓得。”
老管家无奈道:“您根本就没晓得。”
右相却任何话都没有听进去,只沉浸在紧张和期盼之中,毕竟他实在是太久没见到过程彻这个儿子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忙问道:“对了,对了,少夫人有孕在身,可有准备一些适合孕妇的食物和用品。”
老管家道:“已经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