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心思吧。”
程彻缓缓地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非常精致的玉佩,上面还刻了一个字“彻”。
他将玉佩递到了步梨的跟前,说道:“这玉佩乃是我母亲在生前命人特地制作的,我和我大哥都有,只可惜我大哥已经过世,母亲也……”
说到这里,他有些淡淡的哀伤。
步梨看向他,眼神也柔和许多,她拿过了玉佩,“你想把它送给我?”
程彻点头,“不错,这算得上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也算得上是我的象征。我想着我们都没什么定情之物,就把它当作我们的定情之物,可好?”
步梨手下了玉佩,仔细地瞧着。看得出来这一块玉佩的色泽已经用工都非常不简单,她将玉佩放在手心里,说道:“嗯,我一定会好好保存这一块玉佩,它就是我们的定情之物。”
二人看着彼此,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爱意,程彻伸出手来轻轻地将步梨散落在额间的几缕发丝给别到耳后去。
程彻又道:“我晓得,你啊在怀有身孕在府上待着定然觉得无聊,很想出去玩。可如今是特殊时期,你只能乖乖地待着。”
提起这个,虽然步梨心中因为行动被限制有些难受,可到底也不会难受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