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余孽竟然放弃了自己多年的理想以及现在的成就。
他叹了口气,“当初是为父不应该对凌秋画太过仁慈,也不至于令你陷入泥沼之地。”
“父亲,是我自愿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说着,顾知空又伤心了起来,“况且人都已经去了,我也只想带着她的衣冠回到她家乡而已。”
“你入宫恳求皇上要回她的尸首已经是皇上最大的仁慈了,而且你竟然想要辞官投军,你可知道你究竟在干些什么。”
顾太师此刻已经开始在气头上了,原本还想着这二十几年来是否自己真的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孩子,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顾知空却没有回答他的这些问题,只是一味地请求着,“还请父亲能够原谅儿子的不孝。”
“这件事为父绝对不会同意,步将军更加不可能随意将你招揽入军营,你还是回去吧。为父可以厚着脸皮跟皇上请求让你休假几日好好调养你的身心。”
顾太师坚决反对,但是顾知空却还是坚持,“还请父亲成全孩儿。”
“绝对不可能!”顾太师直接站起来,眼神更是愤怒,“如今你是困在凌秋画之死之中太过伤心了,为父怎么可能让你犯下这等错误。”
“父亲!”
眼见着二人争执不下,步梨只好走了进去,“顾大人,其实送衣冠安葬这件事,若是你放心的话,我愿意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