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独自一人坐在了墓碑边上。
他的手中拿着一壶酒,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大口地闷了下去。
他回头看着这一块冰冷的墓碑,也许他们之间并不应该是如此的,可心却一针一针地疼起来。
“你说,”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你说若是当日我向你说出了内心的实话,你会不会就不会入宫了?你会不会就留下来?是我太过软弱。”
他一边喃喃着,一边又是猛地灌下酒去,整个人显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
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他站起身来,深情地望着墓碑,“秋画,对不起,是我没有阻止好你,让你成为了牺牲的人。我定然不会再让你做出这等事情来。”
言罢,他转身离开了。
很快他来到了步家军的军营门口,一身的酒味,却在门外大喊大叫着,“我要见步将军,我要见步将军!”
军营守门的将士并不认识他,只当是一个醉汉而已,便厉声道:“步将军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的?你一个醉汉还是快些清醒清醒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在撒野吧。”
“我自然晓得这是步家军的阵营。”原本走路还有些蹒跚着的人此刻竟然站得直直的,就是眼神也非常坚定,若非是一身的酒味倒也让人察觉不到他是一个酒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