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成亲也很久了,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
她忽然想起了上次给他们喝的哪些药,“对了,上次给你们的药物回去可喝了?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效果如何?”
程彻和步梨可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那些药物,那会儿小皇子可还没有出生。实际上那些药物到现在还被他们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杨酒儿似乎已经默认这二人早已经乖乖听话将那些药给喝下去了,于是嘀嘀咕咕地说着,“不对啊,我可是妙手回春啊。那些药若是你们喝下了相比很快就有孕的,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一副完全不得其解的样子,想了想,忽然眼神落在了步梨的身上,从头到尾地扫了她,搞得步梨非常不自在。
但是她自己最终又摇了摇头,自己嘀咕着,“不对。”
接着,她又将眼神落在了程彻的身体上,也是一样的开始要全身扫描了,可最终却落在了腰部以下的位置。
这样的眼神令程彻有些不舒服,他便将身体转了过去。
可没想到杨酒儿竟然过来将他拉到了一边,一副郑重其事地样子,低声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程彻差点疯掉。他用那种不敢相信地眼神看向了杨酒儿,“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