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何复国。”
颜悯之一想起这件事就头大,为了一个小小的国家竟然还要浪费他时间在后宫演戏,甚至还和自己不爱的女人假意同床共枕,冷落自己心爱的女人。
“赶紧将这件事给解决了,朕……”他话没有说完,但是程彻也明白。
程彻拱手道:“微臣倒是有一个想法。”
“说!”
程彻道:“如今的东陵郡王子嗣稀少,只有两位世子,听说一位还不学无术,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颜悯之继续问道:“如何利用?”
程彻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皇上的生辰之日也就是千秋节那日想必东陵郡也会前来贺寿,因是第一次,想必会派重要的人到场,有可能是东陵郡王世子,不如皇上届时找个机会找个理由扣押前来贺寿的人,以此来给东陵郡一个警告。”
对于程彻所提出的找个想法,颜悯之想了想,“这个办法好,当东陵郡明白我朝并非不晓得他们那边的动静,如此以来也可以威胁到他们,镇压住他们。”
对于这个办法,颜悯之非常看好,不过他又发现了一件事,“可是朕的生辰乃是在冬月,还有些时候,朕担心东陵郡那边会等不及。”
“这个简单。”程彻道:“东陵郡一向都是靠着凌秋画的信件来捕捉消息的,暗阁一直都给假消息,这一次再以凌秋画的口吻给些假消息安抚安抚东陵郡王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