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非常的安静,殿内也就只有被捆绑着的李茂林以及坐在上首愤怒且冰冷地看着他的颜悯之。
“朕当初多信任你?就是先帝弥留之际也告诫朕一定要重用你,却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李茂林跪在地上,听到这话也显得很激动,“是啊,先帝和圣上都非常信任微臣。但是可知道微臣一整个家族永远都是武将,微臣也想家中出文臣,只可惜……”
“若是你有这个心思只管好好地培养族人就可,为何要做出舞弊的行为?”颜悯之其实也是很痛心的,毕竟这位李茂林还算是忠诚,“你以为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以瞒天过海吗?你可曾想过被揭穿之后别说是你了,你这一大家族今后该如何自处?”
李茂林没有说话,只是摇着头,说道:“皇上,微臣承认家中想要出文臣,可也一直都在培养。”
“培养?”颜悯之将程彻留下的那些书信来往直接甩到了地上,“这就是你所说的培养?”
李茂林却还是坚持,“这些不过都是一些寒暄的话而已。”
“寒暄的话?这你也敢说!”颜悯之冷哼一声,“徽纸的秘密全天下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晓的。”
“若是这里头还是有什么东西那决然不是微臣所作,微臣是被人陷害的!”此刻的李茂林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被陷害,他就是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