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了。
步梨示意了下她,她马上就明白了。
于是,她便说道:“美人如此说来,倒是心不在宫中,不在皇上的样子了。莫非心依然留在了外头。”
面对着一个不明性情的人说出的话,王宛蓉心中一惊,立即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妾身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宫冤枉了你?”杨酒儿的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
步梨从椅子上下来,直接将人从地上搀扶起来,淡淡地说道:“皇后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不需要动不动就跪着,她还有些看不惯这样的行为呢。”
这两个人一人唱黑脸一人唱白脸,着实令王宛蓉有些搞不明白。
步梨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柳城给的那一块玉佩,“不知道美人可认得这一块玉佩?”
当看见玉佩的时候,不需要她问,此刻的王宛蓉脸色早已经煞白了,这证明了柳城说的话就是真的。
王宛蓉惊讶地瞪着眼睛,脸色已经不一样了,可却还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说道:“妾身……妾身并不认识这一块玉佩。”
听到这话,步梨倒也不着急,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起来,“是吗?有个年轻人叫做柳城,说是和美人私定终身,这就是定情信物。我就说了嘛,吏部尚书府上家教森严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有这等事情发生?想来就是那个人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