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了,竟然都忘记了父亲还在府上,听说自己的这些行为必然担忧。
于是,他忙从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来,“父亲,您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还打算消沉到什么时候?”
顾知空低下头,其实他不说,只是这样的行为就足以让顾太师想太多。
顾太师瞥了他一眼,“不过就是一个女子,凌秋画当时是为父做错了,原本想着举办个宴会,好让你们的关系也能够更为亲近一些,却没想到皇上的出现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他说着又继续叹了口气,“是为父考虑不周,才令你如今为这件事消沉。”
顾知空从他的这句话里得到了讯息,便说道:“父亲,说笑了,儿子怎么会为了义妹消沉。”
“难道不是吗?”顾太师反问。
顾知空只好说道:“儿子不过就是今日处理完事情觉得累了,想要休息休息而已,并没有什么消沉不消沉的。”
顾太师细细地打量着他,“难道不是为了心爱的女子?”
顾知空微微一笑,“倒也有那么一点烦恼。父亲,儿子看上了左相家的念雅小姐,可皇上下旨选妃,苏小姐这等家世想必也在入选的名单上面,所以儿子……”
顾太师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听信了顾知空这等话?毕竟多活了这么些年,有些事情他还是明白的。